赵元溪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一件普通的衣服也有那么多的讲究。

连衣服她都没有好好了解过,更不用提这制衣的方法了。

赵元溪只能用自己几乎为零的现代纺织常识,指挥着墨家人改良如今的织机。

她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,每天睡觉之前耳朵里还是织机咯吱咯吱的声音,睡醒之后周围也还是这声音。

如今常见的织机为踞织机,仅用四根木棍组成,两根横木作为卷布轴和经轴,两根分经棍将经纱分离,没有固定的织架,织工手动挑纬,用梭子穿过那经线,再压实,重复此操作才能得出布匹。

用这种方法织布效率低,且布料粗糙,不过却是平民能制成布匹的最廉价的方式。

贵族用的细绢、丝绸制作方式更为精细一些,通常用的是斜织机,有固定的机身,能通过用脚控制经线分层,双手只需引梭和打纬,便能完成织布的流程,效率的确有所提高。

赵元溪刚开始想直接造百八十台斜织机,可见了斜织机的织布方式,她觉得效率还是太低了。

一位成熟的织工,每日仅仅只能完成三尺布,这还是她们连续工作的结果。

织布过程人的双腿和手都是高负荷运转,普通人根本不能长期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工作。

栎将新做成的织机又拆开,四周到处都是他刨出来的木头。

“太后,木料只能做到这样,这已经是最佳的办法了。”

栎看着被磨损的转轴,也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,木料受力运转,相互摩擦,部件磨损无法避免,除非能找到其他的材料代替木料作为织机的构件。

栎忽得眼前一亮,赵元溪也似有所感,两人互相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