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溪撸撸扶苏的小脑袋,“你父王没有惹我生气。”
至少在成嬌这事上没惹她生气吧!
扶苏眨眨眼,十分不解,既然和父王没有关系,那还有什么人能让大母满脸愁容呢?
“那是怎么了?我可以帮忙吗?”扶苏歪头。
赵元溪看向子婴,叹了口气,还是开了口,“子婴,你还记得你阿父吗?”
子婴摇头,他自记事起便没有见过他阿父,对他的唯一印象就只有仲父口中的形象。
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紧张地道,“大母,秦王伯父同你说了什么?”
“对不起!”赵元溪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,“我并不想替自己开脱,只是觉得子婴该知道这些,若你要怪大母也没有关系。”
子婴显然还没有消化这些,眉头紧皱成一团,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赵元溪的衣摆,眼睛红红的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!
赵元溪将他揽入怀中,拍着他的后背,“没事的,你可以哭出来!”
子婴嚎啕大哭,赵元溪不语,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一直追寻的真相原来竟如此的残酷。
为什么偏偏是大母呢?
如果是秦王伯父,他或许还能同他生气,可大母对他这么好,他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呢?
他不知道哭了多久,等到他再次开口,声音已然沙哑,“不是大母的错,是阿父自己做了错事,做错了事就该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