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歪头问,“不可以把刀丢掉,这样所有人都不会受伤了。”
“不行,丢掉它那就代表着不用它,自己可能会陷入险境。”
扶苏似乎理解了,皱着小眉毛,语重心长地道,“那保护自己才是更重要,这是大母曾教我们的,怎么到自己身上,你就忘记了呢?”
子婴趴在赵元溪膝盖处,仰着脑袋,软乎乎地道,“大母笨!”
赵元溪恍然,拍了拍子婴的屁股,“你也学着教训我了?”
子婴撅着嘴,不满道,“大母不在意自己,反而在乎别人,不就是笨么!”
“我这是比喻!比喻!懂不懂?”赵元溪气得火冒三丈。
子婴哒哒地躲到扶苏身后,朝她做了个鬼脸。
赵元溪嗤笑,一下子就把他给捞了回来,狠狠揉了揉子婴的脑袋,“你这小短腿,跳起来也只能打到我膝盖,又能跑哪去?”
“今天大母就再给你上一课,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,挑衅对方是自寻死路。”
子婴哇哇地求饶。
被他这么一打岔,赵元溪心情好了不少。
她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全,留住所有人的性命,能做的只有将损失降到最低。
嬴政送走桓齮和王翦后,太后的来信便到了他面前。
对于赵太后说攻赵不易,需要谨慎行事,对于赵国的那些良将需要多加防范的事,嬴政嗤之以鼻。
赵国的大军如今在与燕国对峙,秦国直奔秦赵边境,赵国腹背受敌,赵国即便不亡国,这次也必将受到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