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为太后娘娘效力,是奴才之福。”

出去这么些天,高昇还是改不了他说话的腔调,赵元溪也已经渐渐习惯,“说说吧!路上都遇上了什么趣事?”

“趣事不多,但好消息不少,娘娘准备得那十几车的青瓷,奴才尽数都卖掉了,还遇上了来自赵国的行商,与赵国郭开郭相国联系上了,他似是很喜欢这些青瓷,想与奴才一起做这笔生意。”

“他说若是太后娘娘愿意在赵国设立瓷器坊,他愿意将青瓷销售到赵国各处,只分一成利!”

青瓷坊如今作为秦国的官瓷,小一半的利润需要分给秦国少府,但若是在他国另设作坊的话,似乎的确能赚更多。

赵元溪并没有直接同意高昇的想法。

尤其是在她了解郭开的为人之后,更加对其不信任。

郭开此人贪污受贿、四处收刮民脂民膏,却被当今赵王赵偃颇为信任,甚至封他为相国。

与虎谋皮,得当心这只贪虎会不会反噬自身。

“他喜欢,你可以让人送过去,不过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其他暂不做他想。”

秦国强势,青瓷售往其他诸侯国没有太大风险,可若是在其他国家设立的作坊,那便不受秦国的庇护,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最后能得几成利,那就得看别人的眼色。

高昇有些失望,忍不住争取道,“郭开乃是赵国的国相,定然会守诺,更何况您以秦国太后的身份与他交涉,他也定然不敢出尔反尔。”

“你说得对!但他是不敢,并不代表不会,更何况财帛动人心,我如今不过是被软禁的秦国太后,对他来说又能有多大的威慑呢?不属于咱们的钱,咱不赚,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就好!”赵元溪提醒。

赵国富庶,贵族极其奢靡,尤其是当今的赵王任用奸佞,更加剧了赵国上层的腐败,像青瓷这样的稀罕物,自然备受追捧,甚至能达到一物难求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