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他欲让那个叫栎的年轻人,到他身边来当副手,却被对方直接拒绝,他还为此恼怒许久,不曾想原来是人家早就有了去处。

“孙内史,回去同大王说一声,这些人我留下了。”赵元溪回头,朝着孙离道。

孙离回过神,连忙拱手,“诺,臣定然如实同大王言明。”

“另外,大王还吩咐,这些人不必留在沧浪阁,臣已经让人在雍城县衙旁另选了住处,太后您若是有事,可随时传话给他们。”

赵元溪挑眉,嬴政这是还记得她说自己没钱,既然不用自己出钱出地,那她自然是十分愿意的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转过身来,笑道,“诸位各有所长,能得诸位相助,是我的荣幸,只是许多事还有不同的意见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我们得先统一目标才行,是以我会让人教你们些在这里种地的要点。”

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,都有不同的习惯和行事方式。

种地讲究因地制宜,但同一块地显然不需要不同的声音,而是要选出最好的声音。

赵元溪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这些人进行简单的培训。

众人皆没有异议。

这些农人被安置在雍城内的小院,从那些乡野之地突然来了秦国的故都,他们还是有些不习惯的。

灰衣男子拿着斧头砍柴,一边在同人聊天,“你们说说,这赵太后是真心让我们跟着她种地么?”

角落里的棕褐色衣服的人刚打完一套拳,冷声道,“是还是不是,我们几个不都得在这陪着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