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志嘴巴动了动,眼神迷茫,良久都没有开口。

“既然没有打算好,那就不要轻易做决定。”赵元溪笑着道,“先回去吧!等你认真思考过后,再来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

陶志抬眸,“小人不知该做些什么,太后您有想让小人做的吗?”

赵元溪道:“我想让你们做的事,那就是我正在做的。”

陶志思考着太后正在做什么,让许义去种地,让张苍他们去收集百家思想,让张良施教于民。

这些似乎毫无关联,又好像处处都有联系,都是与国有利,与民有益的事。

他脑中似有什么东西炸开,眼神忽得坚定起来,“小人也想为太后分忧。”

赵元溪挑眉,“那你想和谁比较一下吗?”

陶志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小人已自知不如他们,只想做些我能做到的事。”

闻言,赵元溪认真考虑了一下,才开口道,“倒还真有件事,你绝对可以做,但我担心你可能不会愿意。”

“太后尽管吩咐。”

“元溪学院其实还缺先生,张良虽然找来了不少人,但那些人也就会读书写字,真论学问远不如你们,若你愿意,我倒是可以让你去学院就职。”

“只是学院地方小,你等早晚都会是秦国的官吏,去那里实在屈才。”

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与那些平民混在一处,所以元溪学院除了张良,至今没有任用任何一个贵族子弟。

张良是被逼无奈,但其他人都有别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