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尹一副只要我没道德,道德就约束不了他的模样,上下打量着他,“我有说过自己是君子吗?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!儒家有你这样的——”

张苍眉头紧皱,打断了令尹的话,“令尹兄,在下替陶兄向你道歉,还请你不要计较。”

令尹轻哼,不过张苍毕竟同他一处办事,这点面子他还是愿意给的,“行,我不说就是了!”

可他愿意停战,不代表别人就愿意。

“你别以为太后有多看重你,不过是拿你来取乐,太后早晚会看清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留在这里。”

“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,除了些一些酸言酸语,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?”令尹似是突然恍然大悟,表情略有些古怪,“你不会是因为被我拒收了文章,而在这里恼羞成怒吧?”

报社现在许多文章就是出自这些学子。

法家的人现在跟着韩非和魏夫子,在折腾新的律法的事,反观这些儒家学子自从著完书后,太后就没有再给他们太多任务了,他们虽还在对各种书进行修订,但也的确空闲了不少。

适逢开了报社,需要大量的文章填补,这些学子这才有了用武之地。

可好的文章那么多,不可能每一篇都能印刷上去,有些质量较差的就直接被拒收了。

令尹想起此人,他不就是当初自己婉拒的那位么!

陶志羞愤不已,“我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
“哦!”令尹满不在意应道,双手负在身后,阴阳怪气道,“那我也就事论事,你写得就是差劲,有这功夫写什么文章啊!你还不如去外面找个给人写信的活,说不定还能赚点钱来养活自己。”

众人不禁同情地看着陶志,惹谁不好,偏偏要惹令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