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你以为我会找不到证据吗?”赵元溪冷笑,随即让长今去取了扶苏和子婴这些天的功课。

子婴心虚地别过脸去,两只小手紧张地揪着扶苏的衣袍,往他身后躲了躲。

扶苏也有些紧张兮兮的,耷拉着脑袋,不敢看自家大母。

两个小家伙感觉大母身上此刻正飕飕地冒冷气,这感觉比外面呼呼刮过的北风还让人害怕。

赵元溪将他们的作业本往桌上一放,手指敲了敲,淡淡道,“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,自己将代做的作业指出来,我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
“大母——”子婴意图撒娇糊弄过去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可怜又可爱。

赵元溪只瞅了他一眼,吓得他不敢再说话。

“不是您想得那样。”扶苏小声辩驳,“子婴当时作业不小心被火烧掉了,我怕先生会罚他,这才替他抄写了一部分。”

这个理由像极了暑假作业没做完,然后对老师说作业弄丢了。

赵元溪依旧板着一张脸,盘问道,“那你说说是怎么被烧掉的?”

扶苏怯怯道:“我俩晚上下棋的时候,不小心把灯撞倒了,灯油落在了子婴的作业上,就把它给烧了!”

听到差点失火,赵元溪眼皮忍不住跳了跳,“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
子婴有些骄傲地挺直了背,“那当然是因为我反应快,立马就把火给踩灭了!”

他自己就把火灭了,当然不需要再让其他人知道。

赵元溪看他这副样子,气得感觉心口都有些疼了,一个两个都不是啥省心的玩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