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私学自己提供这些东西的?

“太后招的都是些吃不起饭的孩子,暂时没钱缴纳束脩。”

高昇感觉脑壳痛,这些可都是他辛苦赚来的钱啊!就这么白白得给这些黔首用了!

心中虽不愿,高昇却还是不得不照做。

雍纸生意已经越做越大了,现在不仅雍城有造纸作坊,秦国其他几个郡县也创办了分部。

正如赵元溪所预料的那样,随着纸张的渐渐普及,同类竟品如雨后春笋般出现,虽然质量不如雍纸,但胜在价格便宜,纸张的价格整体已经开始下降。

高昇觉得如果按太后这么折腾的话,那迟早完蛋。

被安置在元溪学院的桃夭,已经换了身干净暖和的衣服。

这一天,对她而言仿佛跟做梦一样。

她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,望着头顶的那块牌匾。

一个老人走了过来,见她看那牌匾看得出神,笑问,“你可认得上面是什么字?”

桃夭回过神来,摇头,“夫子可以告诉我吗?”

老人是赵元溪最先请来的夫子,名唤卢生。

他年纪其实也不算大,才五十多岁而已,不过因为早年丧父,中年丧妻,老年丧子,这才早早生了白发,周围人都觉得他命不好,对他敬而远之,平日里他只能靠给人代为写信为生。

前些天他被赵元溪碰上,赵元溪觉得他字写得漂亮,就将他请过来当教书先生。

他本就无牵无挂,能有这样一个落脚的地方,自然是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