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却很喜欢,这种看似有意义却又无意义的感觉,等鱼儿上钩就是最大的惊喜,我以为你会喜欢。”赵元溪笑容不达眼底。
张良微抿着唇,“太后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。”
“既然不喜欢,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那根横梁,你动了手脚吧!”赵元溪并非在问他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是!不过太后是怎么发现的?”
赵元溪捏紧了拳头,气得恨不得锤张良一拳,“整个雍城,只有我这里提供红糖,你做得太明显了。”
自从那日赵元溪弄了些柘浆制糖后,她便让人收集了不少柘,做了许多红糖。
澧阳宫的人吃不完,她便让人送去给沧浪阁那边。
澧阳宫和沧浪阁离祈年宫相隔甚远,那些蚁群不可能偷了红糖搬到祈年宫,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拿过去的。
侧殿顶上的那根横梁上的孔洞虽然看似是白蚁弄成的,但里面红糖的痕迹实在明显。
赵元溪一开始并没有猜出是谁做的,但邹恒给了自己答案。
张良和邹恒只一墙之隔,古代墙壁的隔音效果又没有那么好,张良有时候出去很久都不回来,邹恒自然有所察觉。
他将这些天张良的异常告诉了赵元溪。
只是他虽有所猜测,却没有想到张良竟如此胆大包天,居然会想用这种方法暗杀秦王。
张良苦笑,“原来是这样,那太后打算如何处置小人?”
赵元溪的手抖了抖,放下手中的茶杯,“你就这么想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