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要扩充军队,要修建关隘,很多地方都需要人,尤其是工匠。

要他们死,很容易,但若是想找一批人替代他们,却需要很大一番功夫。

即便如此,嬴政也没有当场应下此事,而是让人将他们带下去审理,至于如何处置他们,则得看他的决定。

孟喜等人被带走了。

赵元溪在旁敲侧击,想知道嬴政到底怎么打算的。

“这祈年宫被拆成这幅样子,你也要派人修缮不是,不然让他们戴罪立功,先把这祈年宫修完再说”

嬴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那寡人是不是还得一直留着他们才行?”

“呵呵——”赵元溪干笑两声。

果然孩子大了,就是不太好哄,若是扶苏的话,哪里这么同她说话?

“太后不必再操心此事了,若只是被牵连的,寡人自然会网开一面。”嬴政淡淡道。

太后既然救了自己,她为这些人求情,那可以给她一个面子,不牵连旁人,也可以不对他们施以重罪,但也仅限于此。

若要全部赦免,那绝对不可能。

赵元溪听了这话,长舒一口气,嬴政既然愿意松口,那他们的小命大抵能保住。

她眉目舒展开来,夸赞道,“大王是明君,自然会赏罚分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