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早知道会这样,她就不会托大,仗着自己力气大,就觉得自己能抗住,忘了自己只是力气大,这身体还是脆得跟纸一样。

这次得了教训,赵元溪觉得自己以后应该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素质,至少跑的时候速度应该要更快些。

“不用点麻药吗?”赵元溪试图让自己少疼一些,忍不住问朝自己走过来的太医。

太医令微愣,显然不知道麻药是什么东西。

“你先别动手!长今!长今!”赵元溪大叫起来,“去让太医署那边给我煎份麻沸散过来!”

嬴政见她这幅模样,又有些想笑,“既然这么怕疼,刚刚怎么就敢上来救寡人?”

“不救你,你不就死了么?”赵元溪理所应当道。

嬴政被噎住了。

他沉默了会,眸色深沉,“寡人对你而言很重要吗?”

赵元溪抬头,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很想说自己其实和他不熟。

事实上,他对自己而言并不重要,但他对这个国家很重要。

如此低情商的话,赵元溪肯定是不会说的,更何况她现在还是秦国太后,她笑眯眯地道,“那是自然,大王是我亲儿,你比所有人都重要。”

这人不仅喜欢骗人,而且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后了?

嬴政看出她在说谎,不过这并不妨碍这句话让他心情舒畅。

奉承话他可听得太多了,不过能说的像她这样好听的却没几个。

长今很快就把药给端来了。

太医令曾听闻军中出现过一种药,可以短暂使人失去痛觉,可他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没想到他居然在太后这边看到了这种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