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柱外面都刷着鎏金色的桐油,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,只能通过敲击一根一根确定。
很快,王贲得到消息,“太后娘娘,臣已经让人排查清楚了,祈年殿内五根大柱问题十分严重,必须进行更换,还有十根也需要进行修缮,臣已经命人对他们进行临时加固。”
大殿设计之初,本就为了安全做了些冗余设计,哪怕去掉十根大柱,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。
墨家人来了之后,更是肯定了这个结论。
“虽说西边檐柱损坏严重些,但只要加固得当,不至于现在坍塌。”
问题主要都出在西边檐柱附近,王贲将人调至西边,按照墨家的人的指示,对被虫蛀了的大柱拼接新材,用麻布缠绕上,下沉了的地基也用石灰混着糯米浆重新填补。
大殿内,迎出先祖牌位,安放在大殿的主位之上,秦王穿着冕服站在百官最前面,率领他们行三跪九叩之礼,祝官在一旁诵读祝词。
气氛依旧十分庄重平和,他们却不知外面的人已经快忙疯了。
好在礼乐声足够大,除了站西边的那些官员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,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祭祀已经到了关键时刻。
秦王手捧玉帛送至神位前,太常接下,置于祭案之上,一声声沉闷的钟声后,各种祭品也被呈递上来。
礼毕,百官跪地参拜。
祭祀后的贡品被秦王分了下去,并在祈年宫的偏殿设下宴饮,准备宴请百官。
直到秦王从祈年殿走了出来,守在外面的人终于都松了口气。
赵元溪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,若是嬴政当真死在这,那华夏的历史估计得改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