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秦国还喜欢搞连坐,一人犯罪,家中亲戚、街坊邻居很有可能都得受罚。

“若不严惩,怎么能震慑其他人不再犯罪?”魏夫子条件反射似地反驳淳于越。

可想到他现在是替太后说话,好像又感觉不太对,默默补上了一句,“当然若真有两全其美的方法,自然更好。”

淳于越瞥了他一眼,转而又怒目看向韩非。

韩非不为所动,坚定地道,“此事,我做不到,太后还是另请高明!”

“不管做不做得到,你都得去做,我只提出我的要求,不管你要怎么样才能完成!”

总之,她是甲方,一切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要求,乙方都得想办法完成。

“你怎能如此不讲道理?”张良愤愤不平。

“因为这是在我的地盘啊!”赵元溪理直气壮。

“你!!!”

赵元溪轻叹,忽而严肃起来道,“不要这么轻言放弃,你们可是这个时代最出色的人才,做出一些跨越时代的事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太后说这么多,不过是想让我为秦国献力,这和让我投降于秦有何区别?”韩非冷静下来,拆穿了赵元溪的目的。

赵元溪也不恼,只淡淡道,“你没有拒绝的资格,若你当初撞死在秦王面前,或许现在就不需要被我逼迫!”

“太后娘娘,你答应过我的!”张良急切地开口,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
“人我不是已经救下了么?”赵元溪反问,眼神十分平静。

张良咬牙,赵太后的确已经做到了她答应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