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下意识地想抚摸腰间的佩剑,却扑了个空,这才想起赵太后没有将剑还给自己。
赵元溪是故意没把剑还给他的,既然敢劫持她,那她收点利息也不过分吧!
“长今,替我写两封信。”
赵元溪虽然有在练字,可那毛笔字依旧不堪入目,所以正式场合她都让长今来代笔。
“真漂亮。”赵元溪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,真心夸赞,转而问柚,“让你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好了。”
柚点头,捧上一个大盒子。
赵元溪看着里面的东西,唇角微微上扬,“派人将这盒子,还有这两封信送去昌平君府中。”
咸阳宫中,气氛极为凝重。
嬴政揉着眉心,不耐道,“韩非当真还是不愿归秦?”
李斯跪坐在下面,“韩非为韩国宗室,自是不肯背离秦国,即便大王许以重利,也不能打动他。”
“他上奏的存韩书,表面是为秦国献计,实际不过是为了拖延秦国灭韩国的计划,还请大王三思!不可为了韩非,而影响我秦国一统天下的大计!”
嬴政视线落在手侧的存韩书上,眼神极为复杂,韩非是大才不错,可若是阻挠他统一天下,那这大才不用也罢!
他可以没有韩非,但其他人也绝无可能得到他。
嬴政眼中掠过一丝杀意,不能为他所用者,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李斯退下时,正好撞上赶过来的昌平君。
两人对视一眼,相互行礼后,便错身而过,并未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