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溪挑开帘子,笑着对雍城的县令道,“我只是出来逛逛,没打算离开,出来这么久,是该回去了!”
张良自知被戏弄了一番,愤恨不已,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,赵元溪估计已经被他大卸八块。
“要杀要剐随你,不必如此羞辱于我。”
赵元溪看着已经炸毛的张良,觉得有些好笑,“我没说要杀你啊!若真想杀你,你拿剑对着我的那一刻,就已经死了!”
“不用这么生气,其实我也想试试看能不能离开这里,不算特意戏耍你。”
自从来了这秦国之后,赵元溪除了在雍城转悠,就没出去过,她也想知道嬴政会不会让她离开。
事实证明,还是不行!
嬴政虽允了她能自由出入澧阳宫,可若想离开雍城依旧不可能。
“别不高兴了!我看到你,其实还挺高兴的!”
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?张良瞪大眼睛,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连原本苍白的脸,也多了些血色。
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赵元溪挑眉,“欺负你又咋了?难道你打得过我?”
张良的手还在发麻,刚刚被她强行夺剑,手都差点断了,对于自己小看了此人有些后悔,只得愤愤转身,不再理会这个无耻的太后。
赵元溪戳了戳他,见他真的生气了,“你难道不想再说些什么吗?”
“难道太后会放我离开?”
“不能,不过你可以先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,我再考虑一下如何处置你。”
张良冷哼,讥笑道:“太后问我做了什么,那你该问问秦王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