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也允许鄙人对于两位公子进行教导,我认为你说的不对,指出来而已,你急什么?”魏夫子轻哼。
李廷尉可说了,他得好好听太后的话,太后既然有意让他也教导两位公子,那他自然不能懈怠。
更何况淳于越这老匹夫,一天到晚张口就是仁义道德,扶苏公子可是秦王长子,若是尽学了儒家这些不切实际的道理,万一等扶苏公子继位,那他法家到时候该置于何地?
既然淳于越押注在扶苏公子身上,他跟着投一波咋啦!好事不能都他占了去!
听到太后允许他教导两位公子,淳于越气得咬牙切齿,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干扰老夫的授课,你的课在明日。”
“淳于先生这就不明白了,若是我明日再揪出你的不对,那便是我行小人之道,两位公子也会心生疑虑,不如现在说清楚,他们反而更能明白到底哪个是对,哪个是错!”
“那你是说我说错了?”淳于越不满道。
“不然呢?”魏夫子两手一摊。
“哼!那你说说我哪里错了?君王若是贤德,选贤任能,国家如何不能兴盛?”
“可人性本恶,你如何能保证君王贤德,臣子尽忠,想当初三家分晋,是晋国国君不够贤德吗?不过是君王势弱,才滋长了臣子的野心,想来只有严格的法律,才能让臣子不敢枉动,社会才能安定。”
两人争执不休。
淳于越骂魏夫子不懂礼义廉耻,魏夫子骂他脑子不清醒,看不清实际情况。
子婴托腮,晃着自己的小脑袋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“大兄,你说今天两位夫子会吵多久?”
扶苏看了一眼焦灼的战况,偷笑道,“估计还得半个时辰。”
子婴小脸苦兮兮地皱成一团,“若他们再吵下去,咱们都赶不上和大母一起用午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