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就算这样嬴政也疼得捂脑袋,恶狠狠地瞪着赵元溪。

赵元溪又道:“万一男人死了,或者不给她们吃的,怎么办?难不成就不管她们了吗?男子身上的布是女子织的,怎么到吃的上面,她们就得靠男子的脸色?”

嬴政心中有万千种反驳的话,可顾忌赵元溪那牛一样力气,又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。

“算了,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!”赵元溪又瘫了回去。

古代的那些女子,之所以不得不依附于男性生存,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她们被剥夺了土地。

离开土地的人,便只能如浮萍一样,随波漂流。

这不仅女子是这样,没了土地的男人也是这样,只不过千百年来女子一直都是如此罢了。

赵元溪神色恹恹,不再多语,这反而让嬴政有些不自在。

他拧着眉,思考着刚刚这人的话,可是无论是他自小学过的那些道理,还是他自己的想法,都不觉得她说得对。

可她的态度,让他感觉不舒服!

他想把那人摇起来继续说,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,可这会赵元溪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
回了澧阳宫,赵元溪伸了个懒腰,这一路上真舒服呀!果然是贵马车有贵马车的道理!

嬴政按约定给了她一千亩的秦地,赵元溪笑得乐呵呵的,高高兴兴地给他塞了不少的吃食,“依依不舍”地同他告别。

“那楚地一事,就请拜托了!”赵元溪扬眉浅笑。

嬴政蹙眉,“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对我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