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情绪价值有时候比那些物质更重要,这其实就是个不需要成本就能笼络人心的办法。”

似是想到了什么,赵元溪又补充了一句,“当然,也不能光给情绪,物质上也要给予满足,这样大家才会信任你。”

扶苏陷入沉思,良久后幽幽道,“所以,大母就是靠这个让淳于老师替你干活的?”

赵元溪敲了敲扶苏的脑袋,“你淳于老师那是自愿的,我可没逼他。”

更何况,淳于越哪里是替她干活,分明是拿着她的钱,替他自己干活,只不过最终受益的人还是秦国的百姓。

扶苏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,大母没有否认,那就是事实。

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学到了什么。

子婴见大兄挨揍了,咯咯直笑,结果赵元溪一视同仁,也给他来了一下。

“不公平,我没有说错话,大母为何也要打我?”

赵元溪轻哼,“他失言该罚,你嘲笑别人受罚,同样也该罚。”

子婴挪到扶苏身后,哼哼道,“大母都做出来了,还不让人说,同样也该罚。”

赵元溪气得直接将他拎起来,他急得四肢扑腾,吓得哇哇大叫。

“不许哭,我是你大母,所以我做的事情都不许质疑!”赵元溪不讲一点道理。

“可是大人也会犯错!”子婴不服。

赵元溪不容反驳,“大人会犯错,但大母不会!”

长今看到太后又在跟两小孩较劲,心中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,明明太后平日里行事十分稳重,可是遇到两个小公子,总喜欢干些幼稚事。

最后结果,自然是以子婴投降而结束。

回去的路上,赵元溪一手牵一个,随口问,“今天你们都从淳于越学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