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宽将钱袋递上去,钱袋之上赫然绣着“礼”字,那正是渭阳君的钱袋无疑。
“这能证明什么?这钱袋分明是他自己偷去的!”渭阳君打定主意不认罪。
李斯追问,“你们一起喝酒了?所以钱袋是他趁你喝酒时拿的?”
“当然!”渭阳君冷哼。
“那你可还记得钱袋中有多少钱?身上可有多余的钱袋?”
“这我如何记得,反正就是这贼人偷拿的!我就这一个钱袋。”
“当时你身边只有他一人?”
渭阳君拧眉,“自然。”
“那你这酒钱是如何付的?”李斯冷声道。
渭阳君额间冒出了冷汗,“这,我记错了,这钱袋是之后不见的!喝酒的时候还在。”
“此钱袋是渭阳君付了酒钱之后,赏给小人的,当时的酒肆小厮也看见了。”成宽大喊。
渭阳君终于害怕了,嚷嚷道,“我不听审了!我要见太后,我要见太后!”
只要太后原谅他,那他就可以没事,他现在恨不得把当时放狠话的自己嘴巴给缝起来,明明当时只要自己乖乖认个错就行!
“肃静!即便太后在这里,也免不了你的处罚!”
李斯开始给众人定罪,“渭阳君赢礼,盖为王室宗亲,宜作黎民之范,食俸禄而不足,逞豺狼之念,派鹰犬之属,欲强夺他人财物,威逼下属定罪,丧宗室之德行,更有蔑视秦律之嫌,数罪并罚,阁去宗室米禄,除爵三级抵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