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宽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,“小人只是一时冲动,小人真的只是想做生意啊!”

高昇不依不饶,将他说的那些嚣张话又给复述了一遍,“我那院子现在还是那砸坏的样子!我脸上的伤就是证据,这些人也都是证据,若您还不信,太后娘娘还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县令心中长叹一口气,声音变得严厉,“成宽,你还不认罪吗?”

成宽已经是吓得面如土色,跪在地上两股战战,“小人,小人认罪!小人被钱财迷了眼,想将那造纸坊强行夺来,此事皆小人一人所为,小人愿意认罪!”

见他宁愿一人承担罪责,也没有供出渭阳君,县令轻叹,“你当真没有其他话说的?”

强买强卖,若情节严重,造成恶劣影响,主犯甚至可能会判处死刑,他难道不怕死吗?

成宽心如死灰,不再辩驳,“小人无话可说。”

高昇摸了摸自己受伤的鼻子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他还当众辱骂太后娘娘,这事县令您又打算怎么处理。”

秦国禁止非议朝政以及君王,虽是为了限制儒生,但庶民羞辱君王的母亲亦是不能容忍的行为。

高昇强调这件事,就是要致他于死地。

若是渭阳君愿意出现在这里,替成宽辩驳,或者成宽愿意供出渭阳君,或许他能免除一死。

可成宽不愿说,高昇也没有提及此事,县令哪怕心知肚明,也不会去淌这趟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