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喜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住,就那么僵在了脸上,他念着这水车的制作法子,的确没来得及召集更多的人过来。
大王让他半个月造三千架,显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完成的。
“臣这就写信,让工匠们过来。”孟喜有些羞赧。
赵元溪点头,“雍城的工室可以作为你们学习的地方,但若想在半个月内完成三千台,依旧十分困难,倒不如利用各郡县已有的木匠,你们在这里学成之后,直接前往各地传授水车的制作方法。”
“大善,只是这制作这水车的匠人,不知臣何时能见到?”孟喜期待地看着赵元溪。
“栎不在这,但知道制作方法的人这里还有几个。”
赵元溪让人将几人唤过来。
这几人正是当初受栎相邀而来的墨家弟子,见了孟喜,几人皆是一惊。
“孟巨子!”
孟喜同样惊讶,秦国并不重视墨家,留在秦国的墨家人极少,甚至他之所以会在这,还是因为不小心被秦王给抓住,不得不留下来给秦王修宫殿。
“你们是如何过来的?”
“栎师弟来信相邀,楚国上下动乱,吾等几人只好来此谋出路。”
实际情况比他们说得更复杂,楚考烈王宠幸奸佞李园,李园之妹入宫干政,搅得楚国上下不得安宁,楚考烈王已经病逝,十岁的楚幽王继位,辅政大臣春申君被李园杀害,朝政被李园垄断。
楚国贵族自然不服李园,与他互相对抗,他们不少亲朋好友卷入了这场斗争中,都不知道死了多少。
当然,还有另外一个理由,那就是赵元溪给得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