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惨叫后,刘老三倒在地上,血从他脑门汩汩流下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赵元溪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见伤了人,老六也傻了,慌张地将手里的石头丢掉,转身就要跑,结果被章邯直接按倒在地上。
褚上前将刘老三给扶起来,怒道,“你们两个为了这点水,不要命了么?”
刘老三哎呦哎呦地捂着脑袋,指控道,“褚里正,你来得正好,这事可不是额的错啊!分明是这老六截额家的水,额气不过才来和他理论的。”
吃了一嘴泥的老六,呸呸呸地将泥土出来,挣扎道,“水怎么成他家的了?难不成就因为他家的地比额家的地位置好些,额家的地就不配得到水了?等他家地浇完了,额家那还有水吗?”
老六继续哀嚎,“刘老三,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,你怎么不说是你截断了水在先,额才把这水渠给挖开的?”
刘老三涨红了脸,辩解道,“渠里就那点水,也就够浇额家的地,等能流到你家,早就没了。”
赵元溪听明白了,河水水位下降,导致沟渠里的水大部分已经断流,刘老三和老六这边地势相对低一些,水渠里还有一些水,两人便是为这点水争执起来的。
赵元溪问章邯,“秦律里这种情况如何处理?”
章邯答:“若互殴相伤,通常处以笞刑或赀刑,若斗以箴、鉥、锥相伤,各赀二甲。”
两人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赵元溪看着已经两个安静下来的人,笑道,“不吵了?”
“这位夫人,额们只是在开玩笑,没打架!”老六连忙解释,眼神示意刘老三快说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