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尹踉跄几步,扶着旁边的树杈子站稳,正要骂骂咧咧,想到邹恒的本事,又将脏话给憋了回去,舔着脸笑着,“邹兄,你看我最近是还有什么倒霉事吗?”

“先把你那书给烧了,想好好活着,先去戒色。”

“啊——”令尹仰天哀嚎。

周围的学子纷纷笑出声来。

令尹看着那些嘲笑自己的学子,脸臭臭的,面带不屑道,“很好笑吗?你们没看过?你们不好色?最烦你们这样的装货。”

“”

“”

早就见识过令尹战斗力的邹恒挪开步子。

令尹不仅放荡不羁,他嘴皮子还特会说,和人吵架就从未输过,也就是遇上太后,还被她逮个正着,不然还真没人能让他轻易吃亏。

其他人大概曾深受其害,竟未同他争辩一句,便默默离开。

当然,也有可能他们单纯不想和令尹掰扯。

令尹边揉自己膝盖,边嘀咕道,“你说太后让我给她写故事是为啥?难不成她看上我了?”

邹恒表情一言难尽,有些人喜欢作死,当真是拦都拦不住。

“邹兄,邹兄,你别走啊!你不是最擅长识人的吗!要不你跟我分析一下,太后到底想干嘛!”

邹恒止步,蹙着眉道,“刚刚我忘了加一句,你最好先把你这个嘴给闭上。”

长信侯的事才过去没多久,若是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再诱引太后,秦王估计能杀了他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