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尹哭得稀里哗啦,开始诉说自己凄惨的身世,父母的苛待,以及族中的逼迫,以及他自己的理想,他言辞恳切,“娘娘若是将我赶走,那就是逼我跳下火坑,既如此不如太后娘娘现在就要了小人的性命!”

赵元溪眼皮子抽了抽,“你的理想难道就是看这些风月笔墨?”

令尹脸红了,嘴哆哆嗦嗦道,“自然不是,太后娘娘怎么能我小人当成这样的浪荡子,我只是喜欢各种奇闻轶事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写,我看你这人就挺神的!”赵元溪笑道。

令尹眼睛似在发光,“太后娘娘也认为小人有这天赋吗?”

“还有谁认为你有天赋?”

“当然是我自己了!”令尹毫不谦虚。

赵元溪揉了揉眉心,不欲继续和他聊这个话题,“今日姑且不计较你犯的错,但罚还是该有的,既然你这么爱那些奇书,我就罚你每天给我编个小故事。”

“谢娘娘!”

赵元溪笑笑不语,希望他过个几天后,还能如此乐观。

正巧现在所有人都在,赵元溪将他们挨个认了一遍。

听到张苍这个名字的时候,赵元溪忍不住多看了他屁股一眼,长袍遮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来什么。

没办法,张苍除了因编定《九章算数》而青史留名,他屁股故事也在街头巷间广为流传。

她清了清嗓子,视线转移至许义身上,“许先生可否与我另去一处详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