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演过头,把人吓着了,赵元溪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,连忙解释,“他现在没事,余太医在里面看着他,不过你们现在还不能进去,等太医叫你们再说。”

章邯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要哭不哭的样子,让人看着有些好笑。

王贲是先笑出来的那个,他此前未曾和太后接触过,对太后的了解只来自于父亲和大王口中,还有咸阳城里关于太后的各种流言。

今日得见,他觉得流言不可全信。

太后明明胆识过人,对属下仁善亲切,甚至还有些幽默风趣?咳咳——

总之,他对赵元溪的初印象十分不错。

“你笑什么?”赵元溪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王贲,她可还记得这人是过来准备杀掉自己侍卫的。

王贲收回脸上的笑,表情严肃,“臣在为那侍卫高兴。”

算他说了句人话。

赵元溪轻哼,转而又问自己的侍卫长,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?”

今日之后,他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,总不能还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。

“属下章邯。”章邯抱拳。

“歌所止的章,邯郸的邯?”赵元溪猛地抬头,神情愕然。

“是。”

章邯不解,自己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吗?为何太后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。

赵元溪观察着眼前的小侍卫,虽然尚且稚嫩,但难掩大将风范,不愧是秦国最后的大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