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严重怀疑,太后把人带走,是怕自己趁这个时候抓人。

王贲心中觉得好笑,自己在太后眼里原来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?出于好奇,同样也有看管犯人的责任,王贲也跟了上去。

两个受伤的侍卫躺在木板床上,

一个小腿被砍断,伤口虽已经包扎好,但血还是将绷带浸透,疼得他在床上不停哀嚎。

另一个情况更糟糕,脸灰白一片,胸前有个深可见骨的伤口,伤口从锁骨直接延伸到他的腹部,皮肉翻卷,长长的一条,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,乍一看与死人无异。

赵元溪鼻子有些发酸,她忍不住问,“为何不将这伤口缝合?”

“缝合?”太医迷茫。

赵元溪微愣,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希望,“余太医,如果现在能止住他的血,是不是他就还有救?”

太医呆愣愣地点头,若是能止血,自然还有生还的机会,可是这么大的伤口,止血药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啊!

“若用针线将这伤口缝上呢?不要问我为什么,你只需要回答可不可以!”

“或可一试!”太医硬着头皮道,心里却一直在打鼓,衣服缝合他倒是知道,但这可是人肉啊!

赵元溪让人备了热水,又烧了许多艾草对周围环境进行简单消毒。

“柚,再去煮些黄连水过来。”

这个时代没有酒精之类能消毒的东西,只能用黄连水代替一下。

见围着这么多人,赵元溪顿时又觉得这些人碍事,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