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心里泛起嘀咕,什么样的人家能产出这么多肥?对赵夫人的身份也有了疑问。
催甲来收租的时候,只说这块地属于咸阳城里最尊贵的人。
褚的认知里,咸阳最尊贵的是他们大王,那时他只觉得催甲是在跟他吹牛。
可现在看来,催甲的话也不尽是假的。
赵夫人身份肯定不一般。
心思百转,褚对赵元溪越发恭敬,“夫人昨日问我兄长,昨晚我兄长已归家,若夫人还想见他,我这就让他过来。”
赵元溪点头,“我与荷有约,正好和你一起去。”
褚想起早上出门的时,妻子忙着清理院子,又在厨房折腾许久,恍然大悟,赶忙让出路来。
赵元溪低头去找子婴的身影,正好见他从枢的腰间取下一只草马。
枢下意识想躲,可见子婴看过来,护着草马的手又害怕地松开了。
见此情形,赵元溪忍不住皱眉,“子婴,过来!”
听到大母带着怒气的声音,子婴不由茫然。
他看了看大母,见她在盯着自己手里的草马,犹豫片刻后将草马丢在地上,乖巧道,“大母不要生气,我不玩了。”
赵元溪无奈,她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子婴喜欢这个草马?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子婴拿它的时候,有经过它主人的同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