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没有?”
他脸上带着一种“你这孩子怎么还敢狡辩”的愠怒,语气也加重了几分,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和不容置疑:
“你少拿这事来诓骗为父!
为父可是都听说了,你们昨天在后山……
你可是当着主峰一百多名内门弟子的面,被你三师兄抱在怀里,那样子——用‘亲密无间’形容不为过!
那些弟子回来后,嘴上虽然不说,但看你三师兄的眼神都怪怪的?
为父心里清楚得很!
而且……
据可靠消息,你还当着那么多内门弟子的面,摸了你三师兄好几下呢?
就那竹林里,为父都问过了,昨天确实有很多弟子看到你们俩在竹林里‘约会’逗留很久。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怒气:
“就这,你还好意思告诉为父你没心动?
没心动没意思你还摸个没完?
这不明摆着就是有意思嘛!
结果……
导致你三师兄昨天当着那么多内门弟子的面,‘失了清白’……
虽然他爬床这事也有错,但你这作为当事人的态度呢?
事后你还‘不打算负责’?
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简直是要气死为父啊!”
他越说越气,最后简直是指着林芊芊的鼻子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仿佛她此刻的辩解就是对他权威的‘最大挑衅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