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带着‘戏谑’和‘冰冷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如同淬了毒的冰刃,精准地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也刺穿了慕容墨那脆弱的自尊心:
“看来,本座对慕容峰主下手,确实还是太轻了些。”
顾玉尘不知何时已走到不远处,他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如松,阳光洒在他身上,却无法驱散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慕容墨那张写满‘屈辱’和‘愤怒’的脸?
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,唇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,‘讥诮’的弧度:
“导致慕容峰主还能当着本座的面,在小芊芊面前,如此‘颠倒黑白’,‘公然诬陷’本座,说本座的坏话?
啧啧,慕容峰主这演技,不去戏楼讨生活倒是可惜了!”
慕容墨猛地转头,怒视着顾玉尘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他试图挽回局面,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变形:
“顾玉尘,你休要‘胡言乱语’!
栽赃陷害?
本座说的是不是事实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慕容墨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破空而来的利箭,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“疯狂”,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万年冰窖里捞出来的,带着刺骨的寒意,‘一字一顿’地砸在空气中,又重重地砸在顾玉尘的心头:
“六十年前,宗门大比,那可是玄剑宗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的一次盛会。
宗门上下,各路精英汇聚一堂,谁不想在这场比试中崭露头角,赢得各位宗主的青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