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芊芊!”

终于,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份被‘彻底无视’的屈辱感,一声冷喝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。

他不再犹豫,体内灵力一转,如同一道离弦的箭矢,带着一股几乎实质化的压迫感,径直飞到了那棵大柳树的下方。

落地时,衣袂翻飞,带起一阵凛冽的劲风,吹得林芊芊额前的碎发乱舞。

他抬头,目光灼灼地,几乎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眼神——锁定了树上的林芊芊?

声音冷得像冰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与‘近乎偏执’的占有欲:

“还不下来!‘欲擒故纵’也得有个度,别等本座亲自上去,弄得你措手不及!”

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‘命令’口吻,仿佛她就是他的所有物,必须听从他的安排。

林芊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和命令式的话语惊得回过神来。

她看着树下那双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,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俊美容颜,再听听他那自以为是的指控,只觉得‘荒谬至极’,又好气又好笑。

[天地誓言?

那玩意儿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值钱吗?]

林芊芊没好气地回敬道:

“慕容墨,你有病就去治啊?”

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和无奈:

“我都说过多少遍了,天地誓言都发过了,你耳朵聋了吗?

还在这里‘自作多情’呢?

还说什么‘欲擒故纵’,就你?

也配在本少主面前说这种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