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爹的意思是……他想让我多寻几位‘家境殷实’,‘灵石银两’丰厚的夫君。
如今家里遭此变故,多收些彩礼,也好补贴家用,救济族人。
可师尊,我这嫁人之事,终究得您点头,不是吗?
您总不能看着我爹和族人被活活饿死冻死吧?”
“倘若,师尊您实在不愿我另有所属,还念着与我一世一双人的承诺……
那我爹重盖府邸的巨款,还有那些族亲们急需的救济银两,是不是就该由师尊您——来全部承担了?
这笔银两,怕是最少得要八千万两黄金吧?”
然而,命运似乎总爱和她“开玩笑”。
那张“终身张口就开骂符”的效力,在她试图开始展现一丝“懂事”和“委屈”时,毫无预兆地发作了。
她一开口,声音便猛地提高了数个调门……
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,脸上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,如同精心堆砌的沙堡被海浪冲垮……
只剩下赤裸裸的“怨毒”和“疯狂”。
那疯狂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被压抑许久的、近乎病态的“兴奋”:
“慕容墨你个狗男人!你把我那八个夫君还给我!”
声音尖锐得刺耳,仿佛要划破这寂静山间的空气。
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情绪彻底失控,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,混合着鼻涕,滑落在她精心修饰过的脸上,显得“无比狼狈”。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异常尖锐,如同夜枭的哀鸣,又像受伤野兽的嘶吼:
“都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嫉妒心,就把我那八个风流倜傥的夫君,全灭了!我恨你!我恨你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