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一进了这玄剑宗的墨云峰,跟了那个姓慕容的做弟子……

在这山里待了几年,长大了,就成了现在这副见人就骂,‘嚣张跋扈’,完全‘不讲道理’的德行了?

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?简直让人不敢相信!”

旁边一个年纪稍长些,脸上沟壑纵横,皱纹更深的老者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地接话:

“哎!……这事儿啊,不好说。

你说会不会……

是她嫌弃咱们这些族亲太穷,落了她面子?

咱们穿成这样来了这么大的宗门,落差太大了,心里‘不平衡’,被气出火来了?

所以啊!

不光是对玄剑宗的人态度差,对咱们这些穷亲戚,估计心里也是老大‘不待见’,看谁都不顺眼,逮着谁骂谁!”

他这话一出口……

旁边几个人都默不作声了,似乎在默认这个说法。。。

气氛一时有些沉重,仿佛能听到他们心中压抑的叹息。

就在这时,人群外围一个稍微机灵些的中年人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……

他赶紧伸出手,在空中虚虚地划拉了两下,示意大家噤声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无奈和苦笑:

“得得得,你们都少说两句,话赶话容易出岔子!

还有啊,都忍着点吧!

谁让咱们是来求着大小姐赶紧嫁人,指望她那点嫁妆银子,能扶持着咱们孙家度过眼下的这个难关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