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洁月看着被自己挟持的盛苒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。
之前的茫然荡然无存:“姐姐?盛苒,你现在叫我姐姐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她用匕首刃口轻轻蹭了蹭盛苒的颈间皮肤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别伤害她!”裴啸行攥着令牌的指节泛白,浑身气得发抖。
“你若是想要圣雌的身份,我把裴家令牌给你!”他将金属令牌扔过去,“放开我家妻主。”
他试图和盛洁月谈判。
与此同时,凌瑞压低声音和淮珺说,“用声系异能,把匕首震掉。”
“我在想办法,”淮珺语气很急,“那匕首离妻主太近,很容易误伤她!”
兽皇此刻也虚弱不堪,她怒视着盛洁月,“你压根没把任何一个人的命放在眼里!你还有心吗?”
盛洁月对此充耳未闻,她的眼底只剩下对盛苒的杀意。
“不要试图挑衅我!今天要么盛苒死,要么我带着整个兽世一起陪葬——你们选啊!”
盛苒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
颈间的冰凉让她清醒地意识到,盛洁月从没有真正动摇过。
她看着周围兽夫们焦急的眼神,看着百姓们恐惧的脸庞。
心里像被巨石压住。
她不能让盛洁月的阴谋得逞,可现在被挟持,连动用力量都成了奢望。
她对淮珺摇摇头,不要白费力气了。
就在这时,盛洁月突然用力,匕首又贴近了几分。
刃口已经刺破皮肤,渗出血珠。
“快选!”她嘶吼着,“要么你死,要么大家一起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