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兽夫之中,只有淮珺一人以深海国度皇子的身份接受到兽皇的招待。
淮珺紧抿着唇,视线盯着那个身影离去的背影点头,情绪复杂,“是她,是她……只是,她比从前矮小瘦弱许多,听声音,身子也大不如前。”
众人沉默良久,凌瑞低声开口,钦佩道,“但她凭着自己的能力逃出来了。”
堂堂兽皇,竟被自己的儿子和所谓的圣雌控制了整整十年,实在令人唏嘘。
烛九阴说:“妻主,她此次前来,是希望您救她?”
盛苒闻言抬眸,眼底的惊悸尚未完全褪去,却已多了几分思索:“她主动给了地址,应当是的。”
裴啸行上前一步,声音沉得发哑:“这个地址并非普通药铺,十年前因御医病逝突然关张,后来被划入皇室禁地,寻常兽人不敢靠近。”
“她选在那里见你,既是避开耳目,也是在亮身份——敢在禁地落脚,除了她,再无第二人。”
“看来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淮珺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当年觐见时,兽皇递给他的那颗深海明珠的温凉。
“她从前最注重仪态,哪怕是接待外族皇子,也永远挺直脊背,绝不会穿这样破烂的衣服。”
“能让她做到这份上,恐怕不止是中毒,还被……限制了力量。”
凌瑞眸里满是愤懑:“十年来盛洁月和司徒昱对外宣称兽皇静心修炼,原来竟是把她囚起来下毒!难怪这十年兽世天灾越来越多,没有兽皇制衡天地灵气,才会乱象丛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