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苒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,还是越来越强烈。

果然,试营业前一天的清晨,盛洁月就带着一群护卫和个瘦高兽人来了。

那兽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袍,眼神闪烁,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纸,一见到围观的百姓就拔高了声音。

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个盛苒是骗子!她抄袭北宁城尚食坊的名字,偷人家的药膳配方,还敢打着分号的幌子招摇撞骗!”

盛洁月立刻上前一步,穿着月白锦裙的身姿挺得笔直,脸上挂着主持公道的神情。

“各位乡亲,尚食坊是北宁城祝老板的心血,我早就听说过!这盛苒在城西骗了大家的信任还不够,竟然连人家的生意都要偷!今天我必须为祝老板讨个说法!”

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
几个平日里依附圣雌府的商人立刻起哄:“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!看着装模作样的,原来是个小偷!”

“圣雌大人说得对!必须把她的店封了!”

他们担心盛苒威胁自己的生意,恨不得让盛洁月立刻把盛苒的店给砸了。

凌瑞当场就气笑了。

若盛洁月污蔑他们别的,兴许还有点棘手,她却仅仅只是说抄袭。

也对,中心城的人压根不知道妻主曾经在北宁城做过生意,甚至还是尚食坊的合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