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,连呼吸都忘了。
直到涂山奕松开她,她才猛地回过神,别开脸不敢看他,胸口剧烈起伏:“涂山奕!你疯了!”
“我没疯。”涂山奕的声音带着笑意,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唇角,“和我的妻主阔别多时,让我亲亲怎么啦?”
更何况,他这几天已经听兽夫们说过,他们的读心异能条件和从前不同,得靠亲吻才能触发。
他想听听,他的妻主到底在为什么事烦忧。
盛苒只当他油嘴滑舌,红着脸颊推开涂山奕的脑袋:“你……别闹了。”
涂山奕却不为所动,九条尾巴轻轻缠上她的手臂,语气认真起来:“妻主,你心里藏着事儿,所以一直睡不着。”
“你在怕,怕自己是百花之神,怕担不起这份力量,怕保护不了我们,对不对?”
他的话精准戳中了盛苒的心事,她的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和不安像潮水般涌出来。
整个人都埋进涂山奕的怀里,泪水打湿了他柔软的狐狸毛。
过了半晌,才慢吞吞地点头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神。神的身份太沉了,我怕……我怕我做不好。”
涂山奕抬手,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眼神坚定而温柔:“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,不管你是凡人还是神,您都是我们的妻主。”
“是那个在城西蹲在地上给百姓分药的盛苒,是那个为了护着我们而耗尽所有能量的盛苒,是那个就算自己受伤也想着别人的盛苒。”
“您从未变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