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啸行没抢,只是站在床边,声音低沉:“我守在门外,有任何动静立刻进来,觉不打扰妻主休息。”
这么听着,还是裴啸行最省心,但盛苒还是不想由他们吵下去。
兽夫们一争宠,盛苒头都大了,揉了揉眉心:“你们都累了,各自回房休息吧,我自己睡就行。”
“不行!”五个声音异口同声,吓得窗外的雪花都抖了抖。
涂山奕干脆直接显了全部的兽形,九条蓬松的赤狐尾巴铺在床上,像铺了层柔软的天鹅绒。
他窝在床头,脑袋蹭了蹭盛苒的手背,声音软乎乎的。
“妻主,你摸摸,多暖和。你要是不让我陪,我今晚就冻得睡不着,明天怎么处理商会的事给你调药材呀?”
盛苒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绒毛,瞬间被软得心头一化。
这段时间涂山奕为了查药铺线索,天天熬夜对账,眼底的青黑就没消过。
她叹了口气,掀开被子躺进去:“就一晚,不许闹。”
“好嘞!”涂山奕立刻把尾巴轻轻搭在她身上,像条温暖的毯子,九条尾巴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寒风,却又不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其他兽夫见状,只能不甘心地退出去。
凌瑞临走前还瞪了涂山奕一眼,嘴型无声地说“算你狠”。
淮珺放下热水,叮嘱道“渴了就喝,我在隔壁”。
裴啸行则站在门口,给了涂山奕一个“照顾好妻主”的眼神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