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洁月恶狠狠地回瞪他一眼,“早说过,兽皇在宫中静养,没有要紧的事,你们不要妄加揣测!”

司徒昱同样端起皇子的架子,“就算母皇身体不适不宜露面,我这个皇子主持朝贺仪式又有何不可?”

两人掩盖住眼底的慌乱,不顾场上的一片狼藉,长扬而去。

周围百姓议论纷纷,大家虽然已经开始怀疑盛洁月,但还为这场熊熊燃烧的烈火感到忌惮,也飞快下山离开。

盛苒也听到不少好心的兽人经过他的身旁,柔声劝,“盛姑娘,节哀,您也早些回去吧,别被这火给伤到。”

没过多久,人就基本上走光了。

涂山奕快步走到盛苒身边,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声音哽咽:“妻主,我们先离开这里,火太大了。”

盛苒没有动,只是守在火堆的旁边,看着火焰中云翎的身体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金色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,像是在为逝去的灵魂送行,又像是在守护着未凉的执念。

凌瑞沉默地看着这团烈火,也有疑惑,“林中之火,触及草木,应当愈演愈烈,烧至整座山头;可这场火只燃烧云翎的身体,不曾扩大,也没有熄灭的架势,这是为何?”

烛九阴的目光紧盯着火焰中的云翎,“妻主,其实——”

他欲言又止地张张唇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
这座山给他的气息很熟悉,就像当初第一次见到云翎时,感受到他的特殊气息一样。

一个猜想在心中冒出,但又怕结果并非他所想的,还是别和妻主说了,免得给她希望,又让她失望。

烛九阴叹了口气,只说,“妻主,您相信我,云翎吉人自有天相……”

盛苒眼睛哭红,迷茫地看着他。

她只知道兽世异能遍地,却也从未听过有哪个兽人强大到能死而复生。

盛苒想追问,可是看烛九阴脸色不好,她心一沉,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