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刻意加重“劳动成果”四个字,目光死死盯着司徒昱——他肯定也想起了上一世,否则不会用这种话术刺她。

盛洁月见状立刻补位,掌心黑气凝聚成蛇形:“阿昱,别跟她废话!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,就该让她知道自己的斤两。”

她的尾羽扇动,黑气缠上藤蔓,“有些人啊,总觉得努力就能攀高枝,却忘了自己根本没那个命。”

这话像针,扎进盛苒的心里。上一世她就是这样,被他们嘲笑出身低贱、痴心妄想。

最后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他们安排的“意外”车祸撞得粉身碎骨。

她到死都想不通,自己不过是想靠双手活下去,怎么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?

盛苒冷笑,催动藤刃反击,却因对蛇形的本能恐惧慢了半拍,胳膊被毒针擦中,麻意瞬间蔓延,“可我偏偏就不信命。”

司徒昱眼神一厉,蛇尾猛地抽向她的手腕:“牙尖嘴利!今天就让你尝尝,得罪我们的下场!”

两人一左一右夹击,配合得极为默契——就像上一世联手打压她时一样。

司徒昱的风刃撕开藤蔓防御,毒针专攻她的破绽;盛洁月的黑气黏腻难缠,每缠上藤蔓就腐蚀出一片焦黑。

盛苒的生机值不断消耗,掌心的青光越来越弱,伤口处的毒性顺着血管蔓延,视线开始模糊。

她靠在树干上,看着司徒昱那张傲慢的脸,看着盛洁月虚伪的笑,绝望一点点爬上心头。

难道这一世,她还要死在这两个人的手中?

“差不多了。”盛洁月看着盛苒摇摇欲坠的模样,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,“阿昱,给她个了断吧,省得污了丹穴山的地。”

司徒昱点头,蛇尾高高扬起,尖刺泛着寒光,瞄准了盛苒的胸口。

“受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