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匕首刀刃锋利,却终究是常规武器,对付蛊虫和邪术,未必有用。

“是又怎么样?”盛洁月笑得疯狂,尾羽猛地扇动,卷起一阵带着腥气的风。

黑气在她掌心迅速凝聚,化作一条寸许长的蛊虫形状,“为了拿到权力,别说邪术,就算是献祭整个城西的百姓,我也愿意!”

她抬手一挥,蛊虫状的黑气朝着盛苒直扑而来。

所过之处,路边的野草瞬间枯萎发黑,连坚硬的树皮都泛起了霉斑。

“受死吧!这次,没人能救你了!”

盛苒立刻侧身躲开,黑气擦着她的肩飞过,重重撞在身后的树干上。

只听“嗤啦”一声,树干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碗口大的洞,黑色的汁液顺着洞壁往下淌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
她看着那枯萎发黑的树木,心沉到了谷底。

盛洁月的邪术,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。

更让她揪紧的是,浓雾里偶尔传来蛊虫的嘶鸣,却听不到兽夫们的声音。

他们被蛊虫引走,不知会不会遇到危险。

“怎么不躲了?”盛洁月的声音带着嘲讽,“你不是很能装吗?不是靠兽夫们撑腰吗?现在他们不在,你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废雌!”

两条黑气一左一右袭来,盛苒弯腰翻滚,避开攻击的同时,挥刀砍向其中一条黑气。

刀刃穿过黑气,却像砍在棉花上,毫无作用,那黑气只是顿了顿,又继续朝她扑来。

浓雾越来越浓,能见度不足丈许,地面符文上的黑气越来越盛,渐渐漫过脚踝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