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的指尖划过账册上“圣雌府”的朱红落款,眼神沉了下去:“她不是买止血草,是借‘供奉’的名义,掩盖其他交易。”
她想起涂山奕说的慢性药,“说不定那时候,她就开始给兽皇下药了,止血草只是幌子。”
涂山奕这时从外面回来,脸上满是凝重,怀里抱着东西,手里捏着一块刻着蛊虫图案的铜牌:“我查到更糟的事。圣雌府的人最近和毒蛊门有来往,毒蛊门是兽世最臭名昭著的邪术帮派,擅长用毒和蛊术害人。”
他说完,掀开衣服一角,将怀里奄奄一息的两只麻雀展露在众人面前。
“云翎的……朋友,”涂山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那头张扬的红发,“不好意思,没保护周到,正好中了蛊虫的毒。”
云翎听闻,凑上去瞧了瞧,皱眉道,“没事,也是它们贪吃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从涂山奕怀里接过那两只小雀,低声数落,语气却未免掺上几分焦急,“早就说过,不要吃来路不明的虫子。”
这也算是他在中心城唯一的朋友,云翎嘴上虽然不饶鸟,心里却比谁都担心。
盛苒好笑地叹口气,“我来吧,放心,一定给你治好。”
“毒蛊门?”凌瑞攥紧了拳头,腰间的新刀鞘被捏得发白,“她想干什么?用邪术害兽皇?”
淮珺指尖语气沉静:“毒蛊门的邪术可以吞噬人的意识,让其变成傀儡,说不定……兽皇的‘重病’,就是他们用蛊毒造成的。”
烛九阴的眼底燃起火焰,恨不得立刻冲去圣雌府:“那我们直接去揭穿她!”
“不行。”裴啸行摇头,“没有直接证据,而且她现在还顶着圣雌和神使的名头,大部分的百姓还信她。贸然动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