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手中的药材筐顿了顿,抬头就看到盛洁月穿着一身月白长裙,被十几个护卫簇拥着走来。
她脸上挂着“悲悯”的笑,仿佛真的在为百姓担忧。
“妹妹,你怎么能犯这种错?”盛洁月快步走到医棚前,声音拔高了些,确保每个百姓都能听到,“城西百姓本就受瘟疫折磨,你怎能用劣质药材害他们?”
话音刚落,护卫队立刻跟着起哄:“圣雌说得对!这流放的废雌就是不安好心!”
“把她抓起来!给中毒的百姓赔罪!”
烛九阴气得就要杀人,却被盛苒按住手腕。
她看着盛洁月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的药有没有毒,不是你说了算,得问百姓。”
“问百姓?”盛洁月冷笑一声,抬手指向人群里一个捂着脸的兽人,“他今早喝了你的药,脸都肿成这样了,这不是毒是什么?”
那兽人立刻哀嚎起来,声音凄厉:“疼死我了!盛苒你赔我的脸!我要杀了你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兽人突然站出来,指着那哀嚎的人骂道:“你胡说八道!我认得你,你从前就在街上到处偷别人的银子,想必是假装中毒骗钱!”
“对!我也看到了!”老兽人跟着喊道,“他根本没喝药,今早还抢了我家孙儿的肉饼!”
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,纷纷指着那假患者骂骗子。
有人举起喝空的药碗:“这药救了我的命,怎么会有毒!圣雌大人,您是不是被人骗了?”
盛洁月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没想到百姓不仅不帮她,反而帮盛苒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