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瑞则钻进了凌家老宅的旧档库。
灰尘弥漫的库房里,一排排木架堆得比人还高,他按着记忆翻找十年前的账册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终于在最底层的木盒里找到了目标。
账册上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“向回春堂采购止血草五十斤,用途:圣雌府供奉”的字样,依旧清晰可辨。
“供奉?”凌瑞皱起眉,十年根本没有大型祭祀或战事,哪里用得上五十斤止血草?
这分明是借“供奉”的名义,掩盖其他交易。
裴啸行带着两个信得过的族人,在药铺周边的小吃摊打听消息。
狼族天生听觉敏锐,哪怕隔着两条街,也能听清邻桌的谈话。
“听说了吗?回春堂的老板昨晚被圣雌府的人带走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我还欠老板半袋铜币呢……”
“小声点!圣雌府的人在附近盯着,说是老板卖假药害了人!”
裴啸行赶紧让族人记下说话人的样貌,自己则悄悄跟在那几个“盯梢的人”身后,看着他们拐进圣雌府的侧门。
而烛九阴、淮珺和云翎本人,一早就跟着盛苒去了城西。
涂山奕调运的药材前一晚就送到了,临时医棚里挤满了患者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。
盛苒刚走到医棚门口,就被一个捧着药碗的老兽人认了出来。
“仙女姑娘,您来啦!”老兽人快步上前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,“昨天喝了您给的药,我家孙儿身上的黑色印记淡了好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