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失踪,说不定……人已经死了。”云翎推测出最坏的打算,“她怕老板泄露换毒药的事,干脆杀人灭口。”
盛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盛洁月和司徒昱当真会这般残忍么?
淮珺皱了皱眉,突然起身,走到一旁的水池边,指尖轻轻沾上一点,凑到鼻尖轻嗅。
“据我所知,中心城的水脉相连,这个水池之下四通八达,而圣雌府附近的水系里……”淮珺的声音轻却清晰,“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。”
周围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——大概率是药铺老板了。”涂山奕语气沉重地接过话,指节无意识敲击着石桌,“果然是做贼心虚,我们一来中心城,就赶紧把和旧案有关的人证销毁。”
裴啸行沉出一口气,在这种情况下,仍然冷静地想着解法,“凌瑞,我记得猫族早年做过药材生意,和这家药铺有没有旧往来?”
凌瑞的神色肃然几分,点点头,语气笃定:“我记得父亲的账册里提过,十年前曾从这家药铺采购过一批止血草。明天一早我回家翻档,或许能找到他们的交易记录,说不定有意外收获。”
盛苒没说话,指尖摩挲着木牌上的刻痕。
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,终于回想起半年前去药铺时的场景。
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兽人,说话时眼神总是闪躲,当时原主只当是小商人的怯懦,还颇为不耐烦。
现在想来,那怯懦里藏着的,或许是被胁迫的恐惧。
“别太急。”她抬头看向众人,语气比刚才稳了些,“盛洁月既然敢动老板,肯定料到我们会查,说不定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涂山奕,让暗探别靠太近,先盯着圣雌府的动静;凌瑞,翻档时小心些,别被人察觉。”
涂山奕看着她眼底的冷静,心里莫名一松。
刚才见她脸色发白,他还怕她受了刺激,此刻才发现,他的妻主从来不是只会慌神的菟丝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