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我希望以后做任何决定前,多思量思量我们,多思量思量裴家。”
裴啸行点头谢过父母。
虽然对这个家没有感情,但他们本质上还是不可分割的一体。
裴啸行也不愿将裴家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他做的这一切,也是在救他们。
回忆散去,裴啸行紧了紧手中的令牌,看向琉璃宫的一众宾客。
目光最终落在盛洁月的脸上,裴啸行语气冰冷。
“谋反?圣雌大人怕是忘了,裴家的令牌,从来只认能者。”
“妻主能为城西百姓忧心,能以生机救人性命,她有大爱,有能力,配得上这令牌。”
“而你,只顾自己享乐,看着百姓病死却无动于衷,这样的‘圣雌’,裴家不屑效忠。”
盛洁月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裴啸行,“你胡说!我可是圣雌!没有人能撼动我的地位!”
她拉着司徒昱,“阿昱,我们一定要禀明兽皇,治他们的罪!”
司徒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局面,连一向衷心的裴家都要叛变。
他牙根都要咬断了,眼神阴鸷地盯着盛苒和他身边的几个兽夫。
“当然,你们这些人的顶撞之罪,我都会如实禀告给母皇,你们就等着吧。”
一起经历了无数世界,他和盛洁月的主角光环还没有如这般被威胁过。
“这场生辰宴,我们不参加也罢!”司徒昱握紧了盛洁月的手,表情不屑一顾,“在这琉璃宫设宴有什么意思,兽皇为你举办了盛大的围猎活动,就在三日之后的丹穴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