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这两天,父母将他堵在书房。
父亲厉声质问:“啸行,你的诅咒已经解了,何必再跟盛苒那个废雌绑在一起?”
“圣雌说了,只要你跟她解除婚契,侍奉在她身边,裴家以后就是中心城第一世家!”
母亲也沉声道:“盛苒名声狼藉,还得罪了皇子,跟她在一起没有好下场!令牌必须献给圣雌,这是裴家的规矩!”
裴啸行握紧拳头,想起盛苒用生机帮他压制诅咒的日夜,想起她在章尾时护着他的模样,觉得眼前生他、养他的父母陌生极了。
在他每一个痛苦、无助的夜晚,和他血浓于水的亲人对他不管不顾,自从认定他是狼族异类之后,就恍若彻底放弃了他。
只有妻主,在不顾性命安危的情况下,一次次坚定地陪伴在他左右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,我的诅咒解除了,所以我应该离开妻主——”
裴啸行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,“可这诅咒,就是我的妻主,运用自己的力量亲自解除的。”
裴家父母震颤,不可置信地追问,“什么意思?”
就连圣雌都无能为力的诅咒,盛苒一个没有兽形的废雌,是如何凭自己的力量给解除的?
裴啸行的语气无比坚定,“我的诅咒,是妻主解的。若不是她,我早就死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,“你们难道就没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“神祭预言显灵的那一天,圣光的确指向了盛家的方向,却没有具体指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