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雌考虑周全!城西那群人就是懒,活该受穷!”

有几个氏族是兽皇、圣雌身边矜矜业业的狗腿子,他们时不时能得到赏赐的良田、宝物,自然要卖力讨好。

“对啊!圣雌日理万机,哪能被这点小事绊住?”一个穿绫罗绸缎的贵妇跟着点头,她女儿还指望盛洁月分配几个贵族子弟作为兽夫。

连几个从其他都城赶过来的的贵族、使者也纷纷附和。

毕竟中心城是兽世大陆国度的核心,得罪圣雌没好果子吃。

在场只有少数几个兽人皱着眉没说话,他们见过灾病的残酷,“黑死病”三个字,绝不是“小麻烦”。

“小麻烦?”盛苒气得发笑,眼底冷得像深冬的冰。

原本冷静、镇定的情绪终于因盛洁月的厚颜无耻而有了波澜,她胸口又闷又涨,整张脸憋得发红,“你——!”

淮珺迅速握住盛苒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妻主,您先别急。”

他刚才也看出来了,盛苒能那般顺利地表达,全是因为情绪还很平和。

若是此刻被气到,等会儿又该说不出话来了。

裴啸行这几天没闲着,也打探了不少中心城进来的消息。

至少从他这边了解到的,这场黑死病不简单。

他扬声开口,“圣雌怕是忘了,中心城古籍记载,千年前一场黑死病,三个月席卷半片兽世,尸横遍野,草木枯萎,连最强的兽皇部落都差点灭族!”

他的话掷地有声,落在琉璃宫每一个角落:“若不是百花之神现世,以花海净化瘟疫,现在哪还有什么中心城颜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