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世代侍奉圣雌是不争的事实,既然裴啸行的诅咒已解,就该去到盛洁月的身边。
盛苒平和冷静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,她攥紧了手。
这些议论像细针一样扎在心上,她突然想起裴啸行临走时的表情。
难怪会那般不舍。
他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,是么?
就在这时,裴啸行的声音突然传来:“我和妻主之间的事,轮不到圣雌大人操心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裴啸行穿着银白色锦袍,身姿挺拔地走进来,凌瑞提着一把佩剑跟在身后。
裴啸行当着众人的面说:“我裴氏一族守护圣雌,和我裴啸行一生一世守护在盛苒旁边,并不冲突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,也不知是把自己剔除在裴氏之外,还是把盛苒与圣雌等同。
总之,态度立场明确,几个支持裴家的兽人脸色僵硬,显然没料到裴啸行会当众打裴家的脸。
不仅如此,裴啸行走到盛苒身边,握住她的手,语气坚定:“我裴啸行的妻主,只有你一个。”
凌瑞更是把自己从家里新拿过来的佩剑拔出来,若无其事地比划了两下,“哎呦,刚磨好的,就是亮堂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呀!”
“好久没揍人,我都手痒了!”
吓得旁边几个胆小的兽人往后缩了缩,没人再敢说半句闲话。
盛苒看着裴啸行和凌瑞,底气更足了。
她相信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