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看着眼前这对“郎才女貌”的虚伪之人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她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司徒昱,虽然没说话,眼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直刺他的自负——仿佛在说:你也配?
司徒昱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什么意思?本皇子给你机会,你还敢不领情?”
盛苒什么时候敢对他露出这种眼神?这还是她吗?!
“司徒昱,别吓到妹妹。”盛洁月适时开口,看似在劝和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,“妹妹刚从章尾山回来,可能一时无法适应中心城的生活。再说,你忘了,她现在说不出话,别逼她!”
盛洁月提醒着司徒昱,却也告诉了所有人——盛苒是个哑巴。
全场哗然。
“什么?盛苒现在不仅样貌丑陋,没有兽形,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吗?”
“这样还怎么在兽世大陆生存,就靠着她身边这仅剩的三个兽夫?”
盛洁月优雅地理了理裙摆,玩弄耳边的碎发,“所以呀妹妹,你不如考虑考虑阿昱刚才的建议?”
在这个兽世大陆,一向雌尊雄卑,可没有兽形的兽人,无论雌雄,地位都是最低下的。
父母已经不认盛苒了,她若想回中心城,连个像样的居所都没有。
司徒昱愿意让盛苒留在她身边侍奉,已经算是一种“恩赐”。
盛洁月接着压低声音,好心劝道:“你身边这几个兽夫,跟着你,应该也受了不少苦吧?妹妹确定,他们会一直对你不离不弃?”
云翎眉眼一沉,不客气地开口,“圣雌大人自己对感情不衷心,便对我们妄自揣度,是否太过狭隘了?”
他虽然恭敬称呼着,却是全场最没把盛洁月当作圣雌的,正磨着自己锋锐的黑羽,全身泛着杀意。